时身如孤月,唯揣两袖清风。虽然一辈子没办实事,倒是落了个廉洁奉公的美名。
就在高阁老在朝堂上大刀阔斧的时候,东厂大院儿里则是一派云淡风清。展眼间到了九月初八,方枕诺命人在后院小花园设宴,请其它三位档头在亭中酌酒赏菊,当然更不会落下小程公公。
程连安不但早来,还上下张罗,曾仕权、康怀也都准时赶到,只有秦绝响迟迟不见。
嗅着满院的菊香,曾仕权坐在亭里把腿一抱:“嘿,秦二爷这架子是越来越大了。如今高阁老不是首辅胜似首辅,我看他也不是督公,倒胜似督公。”
程连安笑着亲手给他布着菜碟儿,道:“厂里事儿多,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侧脸儿朝旁边喊:“小笙子,你到那院儿瞧瞧去,看看不是什么要紧的,就让二爷过来吧,月亮就上来了,咱们这儿等他喝酒呢。”井闻笙点头而去。
曾仕权笑道:“督公这位置,也悬了快两年了,总不成一直是方兄弟这么兼理着,上面也该给个说法才是。”
方枕诺笑道:“其实我倒知冯公公的意了,他是要等着程公公再大两年,直接坐了这位子,也免得换来换去的麻烦。”
程连安笑道:“大几岁我也是扶不起来。这一阵子郭督公不在了,是个人都敢过来弹咱的脑袋,倒不如就这样来个群龙无首,让他们想打也甩不出牌。”
曾康二人都笑了。方枕诺也陪着笑,心里却最明白不过:郭书荣华这一局玩得太好了,厂里论资格实力,还是曾仕权和康怀,自己没根基,而且是外拨秧,人脉威信不是想培养就培养得起来,秦绝响调进厂里的事,他未必不能料到,但他也清楚
二章 两世为人(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