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他们,也是一样。咱们边备缺的最多的就是马,养马需要场地,需要训练,这都是一大笔开支,拿点棉花布匹换来马,相比之下更为经济。总之还是弊少利多。”
赵贞吉道:“叔大呀,话不能这么说。鞑靼若无铁,那些弯刀哪里打来的?那些马镫哪里弄来的?只要他们肯做,把刀和马镫都熔掉,还怕没有锅用吗?未来必是火器天下,与其备那些马,每日供草供料,倒不如多打些大炮火铳。另外,俺答和咱们征战多年,后需是怎么供的?怎么现在就穷了?赵全给他建起板升,有地耕,有粮吃,他缺什么?况且就算他缺这少那,也是咱们锁关锁出了成效,等于扼得他就剩一口气了,这个时候,怎么能松手呢?我看哪……”冯保听这说起来没完没了,赶忙推个小缝进来。
隆庆偻胸驼背,身裹黄袍,正在龙椅上坐着,脸色蜡油油的,周围大臣们红黑官服罩体,四平八正,好像一块块炭在他眼前煨着。冯保动静不敢弄大,低头溜着边儿走到龙书案前,躬身把信简呈上,小声道:“皇上,云中侯常思豪的呈文。”
众臣都知道常思豪去了鞑靼,不知这是传来什么消息,因此都停止了说话。
只见皇上打开信简瞧着,看完一页,又看一页,眼神像是入进去了,十几页全数看完,凝定着沉了一会儿,把信交给冯保,让他拿下来给众人观看。
信在人们手中传递着,隆庆默不作声,直到大家都看过了一遍,这才缓缓说道:“众卿都看见了?朕做过裕王,不是自小养在宫中、不知市井情况的人。民间有句话,叫一处不沾一处迷,边境的事,当然是边臣最清楚。你们之中,哪个像常卿一样到边境、深入鞑靼去看
八章 九边之外(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