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你们和朕一样,身周三丈之外,就没有真相、全是想像了。争来争去,又有何用?”
“皇上,”高拱躬禀道:“鞑靼像只蜘蛛,威胁多数只是一种假想,其实更多是来自内心的恐惧。依臣看,常侯爷信中这话是说对了、说到点子上了。如今俺答就是蜘蛛,咱们应该把它当成蟹一样,搁在嘴里尝尝。”他扫视着兵部诸臣:“一个强壮的男人,会害怕把几根铁条送给儿童吗?你们心里,真的把这大明当作过天朝吗?但这不怪你们,不怪大家,是因咱们大明积弱,已经力有不支了。”跟着又回身揖手:“皇上,倘若总是因循守旧,岂非要永远固步自封?如今咱们当把目光放得长远一点,努力发展农耕、鼓励工商,以富国强兵为大计,重整山河,再树朝纲!在此之前需要一个安全稳定的环境,那么即便让俺答打得咱们被迫和签,也当忍辱负重,以待眉扬。何况现在是他来主动称臣呢?”
群臣都没了声息。
隆庆疲惫地合了下眼皮,好像一场大戏在落幕。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来,偻胸也微微挺起了些,道:“爱卿说的是。此事就由你拟旨筹办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