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柳沟往往是上午好天，下午刮大风。大风飞起沙砾，击打人的皮肤，疼得像过电一样。头不能逆风。逆风就睁不开眼睛，干活不得不转过身子，让风沙袭击后背。瘦小的孙立志在风中站立不住，常常躲到信号机柱下面，圈卷住身体，用胳膊蒙着脑袋抵挡风沙。刚才擦拭得干干净净的电转机箱子，不到两分钟，里面就落下厚厚一层沙子，整个清扫工作等于白做，但大家仍然不停手头的工作，按部就班地调整道岔，清理沙土。每天的进度是卡死的，干不完不能下班。工务的常师傅一边干活一边骂：“什么鬼地方，没见过刮这么大的风，******活儿都没法儿干。”
东部咽喉的岔群正处于两座沙丘之间，不管刮来什么方向的风，沙子都往道岔上聚积，扫都扫不尽。有时一夜间，沙丘能向前移动两三米。人工在沙丘上种植了一些沙柳和柠条，固沙的作用并不大，清理沙土成了每日必做的工作。
等到收工，回到宿舍，一照镜子，人都变成了土猴子。王国光笑着问孙立志：“这么大的风，能不能受了？”
孙立志摇摇头说：“有点儿不适应。”
苟发庆在旁边训斥道：“我们都习以为常了，你还得好好锻炼。”
孙立志笑了笑，不做声。王国光心里骂苟发庆：“尽你妈的摆谱，你又不出去干活，有什么资格教训别人。”
又干了四五天，整治道岔工作总算结束了，大家心里都松了一口气，以后干活最起码可以避开大风天，少受些风罪。一天晚饭后，巴雅尔上楼来叫王国光，要领他去看一场文艺晚会，王国光不信，笑道：“这荒山野岭能有什么文艺晚会？”巴雅尔老实说：“东面村子
第10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