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缘罢了。”镜漓摇摇手,轻描淡写答到。
谈话间宇文林已令镜漓来到寝房,这本是女弟子的休息住所,一般男弟子不该进来,宇文林趁众弟子都在练功,便借机带镜漓进来了。
宇文林如客店伙计一般,事事周到俱全,开门,倒茶,整理床榻等等杂事一件不落。镜漓叉手立在一旁看贤惠的宇文师兄忙上忙下。
宇文林撇过眼,揪住镜漓眼中的那份惆怅,应情问道“可是有烦心事?”
镜漓被兀地问住了,她撒开怀中双手,愣头愣脑地不知怎么道来。
“想是避嫌吧……。”宇文林停下手中活猜到。
镜漓点点头证明宇文林猜的不错,随后她拉开凳子坐在桌子旁,只手抵着脸颊神魂落魄。宇文林虽年纪轻轻,但男女间的那情情爱爱他倒是精通的很。
“你们这些痴男怨女啊,这般何苦呢?”宇文林故作龙钟老态,微蹙眉头,摊手道来。
“痴男怨女?”镜漓对这词陌生的很,想必涉世未深,不免大为疑惑。
“这痴男怨女啊多为一字所困。”宇文林吊眉上挑,娓娓道来。
“何字?”镜漓这白纸就这样被这墨笔给涂满奇怪句字。
“情字也。”宇文林语气抑扬顿挫,三个字音调却愣是上下变了几番。
“情?”镜漓晓得琴,这情又是何物?
“古有白蛇许仙,牛郎织女,更有梁祝化蝶,那些个长恨歌,凤求凰说也说不尽啊!”宇文林口若悬河,倾泄他毕生的八卦。
“那情到底为何物?”镜漓拍拍他手臂恳切追问。
“就拿你赫连师兄来
情,何字也。(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