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宇文林信手拈来就是一人。
“大生姜?”镜漓不知赫连笙与这情又何干。
“这赫连师兄生来面容清俊,身姿飒爽,气如白龙吟,这般男子还不让那些个师妹倾倒?”宇文林满面羞红解释道。
只是不晓得这宇文林提及男子也这般兴奋,面若潮红的。
“倾倒于大生姜就叫做情?”镜漓显然理解有限,只懂了个皮毛。
“哎呦,你这脑袋真不开窍!”宇文林一个栗子敲扣镜漓的脑门。
“这情啊,是叫那世间的男女坠入爱河,久久缠绵,痴恋。”宇文林那个油腻的表情真叫人作呕。
镜漓显然对这情啊,不感兴趣,她打着哈切,睡意朦胧。
宇文林猛的拍拍桌子“丫头听我说完啊!”
“啊”镜漓惺忪的眼中迷离看着宇文林。
“就好比赫连师兄对你,那就叫做情啊!”宇文林语重心长,拍着掌心,像是一个说媒的,替镜漓干着急。
“啊?大生姜?情?”镜漓从睡意中脱离,但这两件毫无关联的东西让她陷入迷惑。
“你这木瓜脑袋,你仔细想想?”宇文林踩着脚跟帮着镜漓回忆。
“你说说,此行途中他一直牵着你的手为何?你要下海猎鲨,他执意不让你前去,为何?众多女子为他倾倒,但他唯独中意于你,你说,为何?”宇文林一口气讲完,语气紧张颦蹙。
镜漓被一语道醒,眼神坠入脑海,细细回想这些日大生姜所做的一切,的确是那般奇怪。洗心海为自己渡气,膳房中亲自教导自己下厨,猎鲨途中紧牵自己的那双手。太多的回忆杂乱堆
情,何字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