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它们一件件被拎出来,在镜漓脑中晾晒,这难道就是情?
“所以,什么是情呢?”一个巨大弯又重新绕回原点,镜漓这叫人气到炸的理解力啊。
宇文林微冥双眼,手掌连拍着自己的额头,这情商低下的镜漓真是他见过最大的奇葩!
“你……这个……”宇文林的话正要夺口而出。突的厢房的门被几个小师妹推开,宇文林双眼突兀,张着一张大嘴,下巴都快落地了,他像木偶一般僵硬扭过头看着那几个小师妹,完了!
“啊!宇文林!你个大流氓!”几个小师妹闭着眼大喊起来。
宇文林捂着羞红的脸,低身就跑了出去,出于匆忙,还被门槛绊倒,踉踉跄跄爬出了女宿房。
镜漓被宇文林这番教导灌输,像个木瓜一般呆坐桌旁,嘴中不断念叨着“情!情?情……情。”
问情为何字,叫人生死阴阳共执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