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侍从点了点头,没一会便台上一坛酒到大堂中央。
申貌炀见状起身,亲自打开了那坛酒,一股浓郁酒香扑鼻而来。
温冬虽是好酒之人,但此酒味一出他便察觉到这酒中混杂了他物!
灵拓公主从怀中掏出一只体如掌般大的仓鼠,令人打起一瓢酒就給仓鼠喂下,那白仓鼠扑至瓢边,唏嗉地吸来几小口,未几那仓鼠双眼血丝肿胀,四只腿几番弹动,便无了生息。
申卿道接过灵拓公主手中的仓鼠,观察其死状,这酒的毒性确是惊人。
陈灵拓这下底气可更足了“申丞相可还有话说?”
申卿道并没着急,只是静静问道“在下能问公主几个问题吗?”
陈灵拓已经觉得胜券在握,无所谓地点点头应下来。
“说吧!”
“那商人所贩之酒可是十三坛?”申卿道抬眼望去顺便问道。
陈灵拓无多加思考,语气带虚的说道“这酒坛我倒未细数,应有一车二十余坛……”
“那中毒之人死状可跟这仓鼠一般?”申卿道伸出手中死去的仓鼠示意给灵拓公主看。
陈灵拓撇了眼,瘪嘴说道“这还用说?”
申卿道眼神兀的严肃起来,走到陈灵拓跟前问到最后一个问题“此酒可是秋季贩往贵国的?”
陈灵拓貌似察觉到了申卿道的问题有诈,他是在套自己话。
“是不是!”申卿道一语逼的更紧了。
陈灵拓细想现如今刚至冬季,此酒若是秋季贩来也在常理便说道“是!”
申卿道不屑地咧嘴一笑“公主,您可
酒毒(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