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知道,我北楚酒商向来只酿十二坛酒,每一坛酒以感应当月之气,要是贩往他国也是十二坛,何来一车二十余坛之说?”
未待陈灵拓反驳,申卿道又一语甩出“其次,这酒中所毒根本无法置人于死地,你们只是在仓鼠身上做了手脚,令这仓鼠身上的毒一碰酒水便激发毒性,毒发身亡,好借此瞒天过海。”
“最后,灵拓公主可是真不了解我北楚之俗啊,如是秋期贩往南齐的酒,定是以金秋之桂所酿,为何这酒中没一丝桂花之香?”申卿道指着地上的酒坛子询问道。
“一派胡言,以你一面说辞何以慰藉我南齐遇害子民的亡灵!”陈灵拓呵斥道。
温冬突然想要起身,一旁的班九歌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拉住温冬的胳膊说道“小温子,这事别掺和!”
温冬无奈一番苦笑“奈何我还是放不下这苍生啊!”说罢他抛开班九歌的阻拦,一袭罗素衣风雅步至公主面前。
“公主,若两国为一坛酒而大动干戈,怕是又要殃及一方无辜百姓……”温冬那平静安和的声音那么令人沉醉。
说罢,他夺过那下人手中的木瓢,打起一瓢清酒,灌肠而下,陈灵拓见状立刻伸手阻拦“公子不要!”
温冬嘴巴晶亮的酒水泛着笑意,随后一手拍在灵拓公主肩膀上说道“为了苍生,收手吧……”
“你!”灵拓公主一旁的大臣怒目圆睁,直勾勾得瞪着温冬如秋波般平静的面色。
温冬丢下木瓢,像个没事人一般,随后他牵着镜漓在众人目光下,那如流云漂浮在红毯上的身影消失在门口的光辉之下,温冬同班九歌潇洒地离开了申家的大堂。
酒毒(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