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地府判官的鬼眸,封扼了心跳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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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佚~”一道记忆里的声音悠然传来,似乎来自好久好久以前了……
那小城中的医馆里一束抚摸灵魂的阳光透过窗纱斜斜照在地板上,一位年轻的女人坐在木椅上编制着线衣,解佚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难以置信地向她走去,他伸出那双满是鲜血的手去捧那女人的脸颊,但她的模样就如金色的阳光般神圣而不可触,解佚的眼眶兀的翻起泪花,那悔恨而带哭丧的声音慢慢道来“娘……”
那女人似是听到了解佚的呼喊,温情地扬嘴笑迎,突的她双手垂落脱力,闭目昏厥倒在地板上。
“娘!”这时年少的解佚抱着藤球回来了,他抛开竹球冲到那女人身边推搡着哭泣。
“罗凉,你怎么了?”解佚的父亲从医馆二楼闻声赶来,一把搀扶起她将那女人的头靠在自己的肩头,两指按在她的脖子上为她细细把脉,罗凉恢复了些神智,举手抚着解佚父亲的脸庞,后又是苦涩的笑面着解佚说道“我……没事……”
入夜,解佚拉着父亲的手询问来“爹,娘这是怎么了?”
解佚父亲沧桑的脸上浮起难看,叹息摇首说道“你娘患上了绝疾,不久就要与你我爷俩辞别而去了……”
解佚虽是年幼,但怎也不相信一个好端端的人怎么说离去就离去了?解佚焦急地晃着父亲的手说道“爹你不是大夫吗,你快给娘亲治好这病啊!”
这一语成了解佚父亲此生永远的痛处,“库,呜呜呜。”解佚父亲的泪珠砸落,他鼻息带伤言道“爹没用,治不好你娘的病!”
九域争(七)(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