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解佚第一次看见爹哭,那么大个男人了竟也有伤心处,可为什么爹治不好娘的病呢?
对于解佚父亲来说,作为一个医者却无法治好自己的爱人,只能整日眼睁睁看着她被病魔折磨,世道苍天啊,何苦这番戏弄这对苦命之人啊!
解佚观年之礼上,她的母亲熬到他成年那一刻,才含笑九泉。一家人为她操办好丧事,入土为安……
“爹,儿子想上凰羽求学!”解佚正正经经地在父亲面前请愿。
父亲的银发同医馆里的阳光一般朴素,一番欣慰笑意言道“去吧……”
解佚的转身离去,带着父亲的目光消失在这地平线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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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败在这里,我是为了变得更强才来到这的啊!”解佚发光的眼眸随一声怒吼推开那股气墙。
“娘……若我变强了,当初那些无奈是不是都不会发生?”解佚深深自责。
“若我精通更高的医理,您是不是就不会被病魔磋磨……”
解佚清俊的脸颊滑落几滴血泪,飘舞的碎发遮去望眼,他冷的一声心跳,举剑直冲杜山本体而去。
“呜~”妖鲸做足霸者的姿态一声吼叫,扭曲空间的气流如暴风雨般袭来,解佚含带笑意言道“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