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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张床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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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陆安安多次刮宫,已经不能做人流了,要不,以后恐怕很难再怀上孩子了。陆安安拿了医生的诊断书,轻轻的放到邓子言眼前,然后耸耸肩,咄咄逼人地问了邓子言:“你看着办吧,要我,还是要你母亲?”

    邓子言张大嘴巴,气急败坏。

    早些日子,陆安安生日的时候,就对着腊烛,起了个心愿:“今年年底,我希望可以把自己嫁掉。”

    由于邓子言装聋作哑没说话,结果陆安安生气了,老羞成怒地冲了上前,气急败坏的一下子把饭桌上邓子言为她准备的一桌子菜全掀翻了,“哗啦啦”的落到了地上,青的,红的,白的,绿的,五颜六色的落满了一地,狼藉一片。未了,陆安安还不解恨,拿起了旁边的椅子,高高抬起来,狠狠地用力往地下摔,摔了个五马分尸。

    邓子言好不容易的把陆安安哄好了,答应过了三两年后才去领那张证书,不料,陆安安却暗渡陈仓,正面一套,背后一套,言不由衷。

    陆安安的嘴角,似笑非笑,眼睛里有慧黠的光芒闪过。于是,邓子言便知道了,原来,一切的一切,全是陆安安捣的鬼。是的,是陆安安,趁着邓子言不注意,偷偷的在避孕套里用针刺了很多很多的小洞,结果,她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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