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言怒气渐生,眼睛在冒火,他最讨厌别人欺骗他,算计他,把他当白痴似的玩弄。他冲了过去,手不禁像铁钳一样攥着陆安安的胳膊,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话如豆子一样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陆安安,你是故意的,对不对?”
陆安安也不打算瞒他,直言不讳:“对,如果不这样,我又如何找理由让你娶我?”
邓子言更加火冒三丈。
对着母亲的咄咄逼人,鱼与熊掌难兼之际,本来他就六神无主,急怒功心,一肚子的气,找不到出口,无法发泄。人失去理智的时候,做事往往是不经头脑。邓子言当着母亲的脸,狠狠的便朝了陆安安的脸上,给了陆安安一个巴掌。
陆安安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瞪着邓子言。
旁边的黄雪微,一脸的幸灾乐祸。
空气冻结了,陆安安整个人,顷刻之间,爆裂成碎片,脑子一片空白。四周围,是天堂般刺眼的白光,陆安安木然地站着,一遍一遍地掐捏自己冰冷的手心,一时三刻,无法判断刚刚邓子言朝她脸上那一掌,究竟是噩梦,还是她的幻想。
右边的脸,热辣辣地轰痛,陆安安伸出了手,一下一下的抚摸着,悸痛突然如黄河决堤倾泻而出,陆安安听到—一—本自己的心底,发出了“啪啪”的声响,像皮肉撕裂一般,尖锐的痛楚排山倒海一样划过心脏,绝望地,旋转,颤抖,陆安安整个人,一瞬间,终于爆裂成碎片。
邓子言,居然,动手打她。
居然!
不知过了多久,陆安安回过神来,她像发了疯一样,血红着眼睛,蓦地冲了上前,她又岂能坐以待毙,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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