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子言呆呆的,喉咙再次的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哽住了,有一种无法挽回的悔恨,像一颗流弹,准确无误地击中了他的心脏。邓子言低下了头,喟叹一声,眼泪慢慢的涌了出来。
他,还是失去了她,彻彻底底地失去了。
邓子言想起他十八岁的那年,陆安安把她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他,他当时就拥抱了她,发誓说:“安安,我会一辈子的对你好,真的,一辈子对你好。”
他没有对她好,他辜负了她。
邓子言哭了,第一次,当了外人的面,泪水汹涌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呀。此时此刻,对于陆安安的怨,陆安安的恨,邓子言无可奈何,无能为力,只有一种绝望至死的悲壮,还是一种万念俱灰的悲凉,从后跟窜到脑后,一辈子也挥之不去。
十八岁那年的夏天,陆安安问了邓子言:“我和你,会不会成为现代版的梁山泊与祝英台?”
不不不,邓子言和陆安安,尽管分了手,变成了分飞燕,但还是成不了现代版的梁山泊与祝英台,——因为,不够格。人家梁山泊与祝英台,是两心相悦,心心相印,没有生出怨恨,所以他们能幸福地化为蝴蝶,脱离苦海,双双共赴篷莱。
邓子言,没有:一:本和陆安安共赴篷莱的资格。
他和她,终于擦身而过了,曾经的恩爱甜蜜,终于灰飞烟灭了。
凡事总如此的吧?非常爱的人,就像非常爱的物品一样,什么都是有过程,都是自十分红处转成灰,因为,曾经迷恋过,曾经执着过。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漫不经心地向后延续,复印机一样,昨天和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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