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穷,穷得连卫生间的门也没有,只有一块薄薄的布隔着。“温柔的一刀”也穷得连热水器都买不起,水龙头里冲出的只是冷水,恰好是六月的天,空气中,有股闷不透气的躁热,身体给冷水一冲,倒也透骨的清凉。
“温柔的一刀”很快就压了上来,紧紧的抱住了陆安安。在床上,他细柔地吻着她,从她的肩开始,一寸也不放过,一直吻,一直吻,吻到了陆安安的小腹,然后他压住了陆安安细白而修长的腿,带着一阵阵的喘息。
“温柔的一刀”也像了别的男子,对陆安安的身体充满了惊奇:“啊,原来你是不长**的。”
“没有啊。”陆安安欺哄他:“我不喜欢那些毛,所以剃了。”
“温柔的一刀”嘀咕:“还好,是自己剃的,不是白虎星。白虎星不好,不吉利,谁碰了谁倒霉。”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的便进入了陆安安身体。
青灰色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了进来,轻轻的扑洒在身上,陆安安的身体,在那一瞬,是那么的冰冷,寒冷透骨。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终于,“温柔的一刀”停止了折腾,气喘吁吁而又满足的吁了一口气。他一脸的红光:“哎,你长得是这样的漂亮,身材是这样的美好,我一生都会难忘,真的。”
陆安安挤出了似假非假的微笑,也不说话。
然后,她便穿回了衣服。
陌生的男人,陌生的身体,还有午夜的轻狂,便让陆安安明白了,快乐和不快乐之间,是如此的接近。但,对一个男人而言,在他提上裤子的瞬间,也许他会想,其实,女人很贱;又也许,他什么也没想。
回到家后,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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