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忡怔了好一会儿。
她,真的很贱么?
夜,静悄悄的,窗外,月沉星落,夜色转移。这个夜晚,依然的月朗风清,吐露着精致奢华的风情,让人蚀骨销魂,可悲伤的色彩,依旧是黑,从未改变。
陆安安没有想到,她和“温柔的一刀”没有结束,还有一个小小的续尾。两天后,那“温柔的一刀”打来电话,他热情洋溢地说:“嗨,美女,我又想你了。”陆安安厌恶地说:“你是谁?我不认识你。”游戏规则他懂不懂?做人,不可贪得无厌。
“温柔的一刀”在电话那头干笑:“我们曾经欢爱过,我记得,你是一个不长毛的女子,你不会这么快就忘记吧?”
陆安安冷冷地说:“对不起,我失忆了。”
“温柔的一刀”说:“我可没有失忆。呵呵,那晚,我录像了。”
陆安安不禁哑然失笑。这个男人,这么穷,穷得连家用电脑都买不起,上网还得泡网吧,他拿什么来录像?就是录像了,这又如何?跳双人舞是需要两个人的,在录她的同时,他何况不也是在镜头上?
陆安安说:“好呀,拿到网站里去发表,说不定,你我一夜之间会成为大名人。”
“温柔的一刀”惊讶:“你不怕?”
陆安安说:“怕呀,怕到如今我在战战兢兢地发抖呢。”
“温柔的一刀”在电话那头听得出陆安安对他的挪喻,不禁老羞成怒,他狠狠地说:“你别这样嚣张,不知抬举,我有你电脑号码,我在移动公司有熟人,我去查,很快就知道你的姓名和地址,到时候你别怪我无情。”
陆安安一副死猪不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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