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嘻嘻笑:实话实说:“不大信,但没有办法改变的事,便通通怪罪于命运头上,然后心安理得,不再杞人忧天,斤斤计较。”
张晓楠“哈哈”大笑,那豪迈的笑声在风中飘浮起来,落到陆安安的耳朵里,突然,就有一种致命的引诱在陆安安心里面。这引诱,无风无影,一点点的伸展开来,陆安安觉得自己,像个初恋少女,仿佛以前自己梦寐以求的一切,就像梦境一样呈现在了眼前,不真不切,不尽不实。
晕,这张晓楠,才二十二岁,比自己小了四岁。
他还是个小孩子哪,这怎么可能?
忽然,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张晓楠耍杂技一样,便来了个急刹车。于是,陆安安的胸膛,一下子便狠狠的身不由己的紧贴了在张晓楠背上。夏日炎炎,陆安安和张晓楠,都穿了薄薄的衣衫,两个人的体温顿时互相融合在一起,瞬那间,分不清彼此。
在一间叫“天空的蓝”咖啡店里,张晓楠对陆安安说起他的家庭。
张晓楠说,他父亲是一个很成功的生意人,而母亲早逝,后来他父亲娶了一个年龄比他大不了多少的年轻继母,再后来,生了一个儿子。那一年,部队里放假,他千里迢迢自南方跑回北方的家过年。但他那年轻的继母拦在门口,不肯让他进家门,说他父亲不在家,而她不认识他。于是,张晓楠就站在门外,那个时候天很冷,下了很大很大的雪,北风“呼呼”吹,寒泠透骨,张晓楠就这样子站在门外,一直等,一直等,直等到他父亲深夜应酬回来。
张晓楠咬牙切齿地对他父亲说:“只要这个女人在家一天,我就一天不踏进这个家门。”
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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