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楠便倔强的转身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自此,张晓楠真的固执地不肯再踏进家门半步。
张晓楠坐在陆安安对面,眼神伤感,像个无助的孩子,张晓楠对陆安安说:“我很久很久没有回黑龙江了,不知道那儿变化得怎么样了,我不知道,我不记不记得回家的路。”
陆安安望向张晓楠,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心底里,某个地方,有股莫明其妙的温柔在窜动,慢慢的,又溢满了全身,传遍了体内每一个细胞,每一滴血液。终于,陆安安伸出了手,在半空中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的轻轻抚摸了张晓楠的脸。这个高大帅气的东北大男孩,单眼皮,犟强的眼睛,一张粗犷线条硬朗的脸,他的头发,黑而密,肤色美好且健康,四肢修长,敏捷,有种野性,张扬,充满了男性魅力。
陆安安一直喜欢两种类型的男子。一种是有魄力的,雄才伟略,却也不锋芒毕露,有点深沉,有很好的涵养,一举手,一投足,卓尔不凡;另一种,充满了原始野性的男人魅力,喜欢我行我素,狂野,不羁,狂傲,飞扬跋扈。
前者可以做老公,后者可以做情人。
张晓楠是前者。
邓子言是后者。
陆安安低头,叹息了一声。
或许,有些事情,真的是因为时间消逝了的缘故,已经渐渐的变得面目模糊,那曾经的爱过,曾经的恨过,都仿佛是一场清梦,不堪回首,也不再愿意再回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陆安安便对男人死了心,内心深处,只是渴望一场艳遇,一种没有婚姻,脱离人类某种道德轨道的粉色爱恋。
陆安安不知道这种念头的渴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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