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仿佛要响个天长地久似的。
陆安安皱了皱眉,不耐烦起来,“谁呀?”
她不情不愿走去开门。陆安安的家,极少有人客人到,一来她不喜欢到别人家串门,也不喜欢别人到她家来;二来陆安安和沈宁宁在南宁市没有什么亲戚,就是有,也是那些靠不上边儿的,十年八年半辈子也见不到一面,偶尔见面了,扯上亲戚关系,还要数着手指头点上大半天。门打开了,是陈子墨。
这是陈子墨第一次到陆安安的家,不请自来。以前,陈子墨接送陆安安,都是在楼下等,陆安安从不肯让他上去,她说她的家不留客,像她的心。陈子墨在楼下等的次数多了,保安都认识了他,就是那个个子小小一脸青春痘的年轻保安告诉他,陆安安住十八楼,门牌是1812号。
保安也没上过陆安安的家,但陆安安三头两天有信,是杂志社寄来的样品书,或汇款单,稿费。
刚进门来,陈子墨就迫不及待的拥抱了正在发呆的陆安安。
他喜欢她,真真正正的喜欢她,因为她的清冷,因为她的妩媚,因为她的风情,因为她的狂野,也因为她白皙而修长的大腿,美丽妩媚的脚趾,让他欲罢不能,他又怎么能失去她呢,他又怎么能放手,让她走呢?
陈子墨喃蝻地说:“不要离开我,好不好?不要说分手,好不好?”
陆安安说:“不好。”但“不好”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嘴巴就给陈子墨的嘴巴封上了。陈子墨身体紧紧的贴着陆安安,贪婪地亲吻着她,仿佛要把她吞没,他猛力地吻她,狠狠地吸吮着她,她的嘴唇是那么的性感,那么的柔软,还有她身上发出来的那种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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