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体香,令他沉醉,着迷。
陆安安轻轻叹了一口气。
她喜欢这样的接吻,这样的拥抱,那么激烈,那么淋漓,让她是那么的不舍。
陈子墨忽然横腰就抱住了陆安安,把她抱到房间里去。
陆安安的房间,也只有黑白两色,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黑白相隔的地板砖,黑色的衣柜,黑色的沙发。陈子墨把陆安安抛在黑白交错的床里,那黑白色的床罩,层层叠叠的蕾丝,又柔软,又奢靡,迷离着淡淡的栀子花香氛,躺了上去,便让人有了疯狂的原始的欲望。
陈子墨的身体很快的便扑了下来。陈子墨的身体,是滚烫的,灼热的,他压在陆安安身上,像一座火热的山,他的吻,雨点般落了下来,痒酥酥的,销魂蚀骨。陆安安在陈子墨的身下,感觉到自己的体内,仿佛就隐藏着无数欲望的小蛇,它们妖娆地舞蹈着,燃烧着她的皮肤,她的神经。
陆安安想,她心中还是有怨的,有痛的。如果没有怨,没有痛,她就不会狠狠的扯着陈子墨的头发,不会不顾一切用指甲挠在陈子墨的背上,不会用牙齿没命的咬着陈子墨的肩膀,发疯得如一只小兽一般,——她也不管,他的妻是否看到这样伤痕,也不管,他如何向他的妻交待。
陈子墨轻轻地抚摸着陆安安,轻轻地在她的体内,细腻且澎湃的纠缠,没有矫情,没有造作,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温柔之中又有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那来势汹汹的欲望,就像涨满了的潮水,他带着她,还有她偏离的魂魄,沉沉浮浮。
陆安安感觉到自己被撕裂了,疼痛得仿佛坠入地狱。
她喜欢他,是那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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