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全世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旁边的一个男子忍不住的笑,回应她:“全世界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但偏偏女人就是离不开男人。”
年轻的女子瞪大眼睛,大怒:“放你的妈的狗屁,我就不需要男人,我就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好。”
陆安安觉得无聊,不想再听下去,便站了起来。大半天了,时间已不早,该吃的也吃了,该喝的也喝了,该乐的也乐了,也准备到了曲终人散时了吧?陆安安四处张望,发觉群里的人,有的已渐渐散去了,没有散的人,也在收拾东西,三三两两,有的是在寻找同伴,或寻找孩子,大呼小叫着,也嚷着要走了。
陈子墨不见了。
“美丽约定”也不在了。
人去楼空。
陆安安有点发呆,一时三刻还反应不过来,陈子墨怎么会不见了呢?他送她来,按道理来说,他也应该送她回去吧?这是基本的礼貌。
陆安安打电话给陈子墨:“你在哪儿?我找不到你。”
陈子墨说:“我不在青秀山了,我送美丽约定回去,在路上。”
陆安安心中一沉,但声音很平静,她轻轻地说:“哦,那我自己回去了,拜拜。”
放下了电话,陆安安呆呆的,一颗心,只觉得难受无比,喉咙里,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住了,呼吸急促,无法喘得过气来,就快要窒息了,一种不可言说的悲凉与难过的感觉涌上了心头,溢满了全身,慢慢的渗透了每一个细胞。
陈子墨,陈子墨居然走了,陈子墨居然抛下了她,趁她不注意的时候,居然不声不响地和“美丽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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