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陆安安仰起了头,望着灰蓝灰蓝的天空,叹息了一声,心中悲哀,她对她自己说:“陆安安,怨不得人,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自己不伤害自己,有谁能够可以伤害自己?
一切,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怨不了别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便给冻结了起来,那些关于陈子墨浓情的回忆,曾经的过往,曾经的恩爱缠绵,像电脑里那些一幅幅一个个给删掉了的图片文字,在陆安安的脑海里,突然间的,一点点一滴滴的都消失了,无踪无影了,连一些些的流连的印迹,陆安安都不想留下,什么,都过去了。
真的是过去了。
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死了心,一切,便灰飞烟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