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个奴才,还真是会挑。知道皇后爱之,他见了自然也就爱屋及乌、赏心悦目了。他望着这一瓶荷花,不由想椒房殿中的碗莲也开的正好吧,娇娇此刻只怕正细赏着碗莲等着他回去。
刘彻含着笑看了春陀一样,叫拿上辇去。
他望着盛开的荷花,想大概是长在这山水田园间,自由的多也畅快的多。这几朵荷花格外的鲜润,白得令人充满爱惜,碰一下都生怕弄疼了它。
像极了娇娇,爱物自然更像所爱之人本来的样子。善良温婉,即便带上几分娇蛮,也是叫人心头一热的。她像水,又像火,游走在这两端。但骨子里却又是彻骨的清冷,伶伶然立于世俗之外。
有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足够了解阿娇。她的世界就是他,但她又不是为他活着的。她似乎是快乐的,她锦衣玉食,荣宠无限。但又好像是不快乐的,大概是久久无子,大概是后宫中渐渐多起来的美人,又或许是他最近两年忙的几乎连陪她去跑马的时间都没有了。
他近来总感觉自己同阿娇之间像隔着一道透明隐形的墙,她紧闭着心房,叫人觉得离得很近,却又远在天边。她有时候明明是在看着他,但眸光却似乎穿透他,穿过重重叠叠的汉宫,降落在遥远的天边。
她不想说,她望向他时,都是满面笑容,无忧无虑。
他也就不问了,他想纵使亲密如他们,也该叫阿娇由属于自己的空间。他还想回了宫,好好的陪她几天,哪也不去,就像刚成婚时在殿中虚耗一上午话。
刘彻半卧在榻上,一一想着回了要同阿娇做的事来。回宫的喜悦和欣然萦绕在心间,睡意渐渐向他袭来。
第一百零九章 阿娇失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