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出巡,又是临时起意,纵使条件有限,春陀仍然极力维持着所能有的一应衣食住行。可是在看到灾区饿殍遍野,他又怎么还能吃得下睡的香呢?
他亲临黄河堤岸视察,接见郡县长官,对灾区事无巨细总要问过。这是他的责任,也是他的荣幸。他本来不觉得做了多少了不得的事,可是走时百里相送的人海叫他也不免热泪盈眶。
这次黄河,来的很值得。
他看到了民心,柔软坚强。
多日的疲惫和紧绷的心弦一放送下来,几乎是躺下就睡熟了。
御辇在轻微的摇晃中平稳地前进着,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从睡梦中猛然坐起,心空落落的,不安极了。
就像前几天舅舅府上送信过来说舅舅殁了那天,他也说不上的烦躁不安,没想到到了晚上就说舅舅殁了。
他虽然下了决心从此决不起用舅舅,但决没有想到舅舅会因为从丞相位置上下来后郁结在心,缠绵病榻,继而突兀离世。
母后对舅舅的死只字未提,想必是怨他的吧。
他胸口一阵气闷,深呼吸一口气轻轻地舒出去。
忽然,辇停下了,前面又路堵了?
他叹了口气,强压住心中几乎要跳出来的怪兽。正要推门出辇,听见春陀含着些犹疑在外轻敲了敲,“陛下?”
刘彻嗯了一声,推开辇门,春陀侍立在辇下,一脸苍白,欲言又止。
他好笑地看了春陀一眼,路要堵也不是他能有办法的事,他就是再心急回去也不会拿他撒气。
八匹神骏的白马正昂首嘶鸣着,他蹲下拍拍它们的脖子,“
第一百零九章 阿娇失踪(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