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打在自己的屁股上,两眼睁得滚圆,也把马林西溅了一身泥水。
显然,它对马林西这个陌生驭者的感情投资并不领情。
马林西又大声“缰——”了一声,猛地牵了一下缰绳。它这才歪头瞪眼,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儿,慢呑呑地朝前走。顿时,马林西心里升腾起一种征服后的满足。
然而,犁了不到三圈,老水牛停下了,甩着长长的尾巴,打着响嚊,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马林西想,是不是想歇息了?歇就歇会吧,反正秧池也不多,我不怕你磨洋工哩。
可是,歇了几分钟后,无论马林西怎么吆喝,它都纹丝不动。马林西来火了,放下犁梢把儿,捡起一根树枝,猛的抽它一阵,它这才老实下来。虽说是走走停停,总算把秧池犁了大半。然而,回头看看,犁是犁了,但地翻得却不成样子。马林西自己一看也觉得太差劲。
正在这时,柯美英在路上喊马林西。
“怎么了?阿柯呢?”柯美英把自行车支在路边,朝马林西走来。
“缰!”马林西把大水牛喝停,说:“中午喝多了,起不来。”马林西抹了一把汗。
“那也不能你犁啊。”柯美英说着,将长过肩头的发辫甩到了身后。
“等的着急,又找不到人。这么早下班啦。”
“没人看病了,家里有些事呢。要不,我去叫他?”
“算了。明天我们再加工一下。”
“这人真是,他老这样。中午醉了,下午一睡就是半天。”
“你们这里酒好呀。”
“好鬼啊。反正他们喝酒也不讲究的。
第9章 与猪狗对仗解决生理难题(5/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