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喝不喝酒啊?”
“我啊?不。我爸我妈都喝。”
“说你们海南人,不,你们黎族人特别能喝酒?一人一顿能喝二斤?”
“哪里呀。听谁瞎说啦。说你们育种队才能喝呢。”
“也不都是。山东人和东北人听说很能喝的。”
“你呢?能喝多少?”
“我呀。不行。二三两吧。”
“骗人。我也不止喝这么多啊。”
“嗬。看不出。什么时候比比?”
“好啊。不过没什么好酒。”
“都喝什么酒呢?我是问你们平时。”
“自己家里做的米酒呀,甘蔗酒呀。”
“甘蔗也能做酒?”
“怎么不能呢。从糖厂买点糖渣回来,自己家里做。很好喝的呢。”
“真的好喝?”
“当然。都加了糖的。甜甜的。什么时候我请你到我们家去喝?”
“到你家里喝?哦,不行。”
“为什么?这有什么关系?”
“队里不准。”马林西觉得他们谈的时间够长了,怕别人见了说闲话。于是说:“你不说家里有什么事的吗?”
“哟,尽跟你说话,倒忘记了。你忙吧。”柯美英赶忙踩着自行车进了村。
不一会儿,柯美英说的那醉鬼“阿柯”来了。
原来,阿柯是她叔叔,她回去把他给叫起来了。他有些歉意地朝马林西笑笑:“中午来亲戚,喝多了。”
“我不会犁,请你再……”没等马林西说完,他就从马林西手里
第9章 与猪狗对仗解决生理难题(6/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