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你想和我说点什么吗?”
“没有。”沈月近乎没给我任何喘息与留有念想的时间,就那么直截了当地回绝了我。没有,多么铿锵有力的两个字。没有,究竟代表什么呢?我不知道。实际上,这个词,似乎在表达无,然而,却让人浮想联翩。
沈月拿着东西走向了洗手间,我忽然变得不依不饶起来:“你难道真的是他们所说的,就是那种在酒吧里面卖酒的女孩子吗?”
“什么意思?”沈月猛地转过头,盯着我。
“我是想说,你到底是不是,他们说的口中说的,就是,在酒吧里面卖那些高档酒的女孩?”
她站起身:“没错,我是卖酒的。但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女孩,究竟是指哪些女孩?”沈月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中间停顿了一下。并且我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是,要我该如何说出口,那个女孩,究竟是哪种女孩呢?
印象中的沈月,一直都是那种温和且不犀利的,结果,那天在我问她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状态和在酒吧里完全没有区别。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有点懵,还掺杂着些许的不甘心。我忽然之间就迷茫了,我不知道,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她?
我就那样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沈月端了个盆出来。我却木讷地没有动。
“我要洗东西。”面对着沈月,我头脑当时的凌乱程度不亚于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的种种,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就那样大肆地来来往往在我的面前,却不给我任何答案,搅和得我心神不宁。当她第三次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我忽然慢悠悠地说到:“沈月,你别让我失望。”
她
第二百一十六节 质问(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