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正端着盆在接水,随即猛地回头望向我:“失望?你是我什么人?我又是你什么人?”
“是,我不是你什么人,但是,沈月,你敢说,你的那些高档的东西,都是你自己挣来的吗?干干净净挣来的吗?”我不知道自己当时怎么了,我就是想质问她,但还不想听到我不想听的话。
沈月把盆子往地上一扔,力度很大,吓了我一跳:“我哪里不干净?你是看见了,还是怎么的?我靠我自己的努力去挣我自己应得的东西,你告诉我,我到底怎么了?我做错了吗?你花着家里钱,你就可以瞧不起别人是吗?”沈月注视着我,并且一脸的愤怒。她边说边挪着步子,而我,却有一种被人打败了而节节后退的感觉。
“你说话啊,曹沐夕!你怎么不说话了?”沈月如此的疑问,让我哑口无言。她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她是我什么人,我根本没必要用失望来形容。
况且,失望这个词,本身对人心理上的正能量影响是极大的,而多数都是,本身便寄予了大的希望,而后又极度与预期大相径庭,才能用失望来形容。而沈月于我,仅仅是同学。对,仅此而已。
最后,沈月的衣服也没有洗成,她披了一件薄外套便出了去,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宿舍的中央。而那时,恰巧刘贞回来。她看见我呆立的表情以及那躺在地上溢满地面水的盆子,她慌张地小跑了过来:“怎么了沐夕?你是摔倒了吗?”
她将手放在我的肩膀上,但我却始终盯着地面的某一点,想说,却说不出来。她把盆扶正,然后默默地从我身边拿了个拖把,去抹干地面上的水。
那时候的刘贞,已经不会像之前一样喋喋不休
第二百一十六节 质问(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