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
孙大成一句话还未说出来,却被他身旁的孙王氏给打断了。
那孙王氏一听让孙家一家人都在街边枷号,居然是虞琬宁的主意,一时便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将虞琬宁撕成碎片。
她猛地往虞琬宁这边一扑,张牙舞爪地叫骂起来:“你这个冷血毒辣的贱胚子,我家不过是让女儿拿了夫家些许财物贴补一下娘家罢了,你竟这般将我一家往死祸害,我今日定要撕烂了你这张嘴……”
孙王氏喊叫着,便直直往虞琬宁扑来。
雪镜吓了一跳,忙往虞琬宁身边一护。
只是孙王氏压根就没扑得过来。
她身上本就戴着几十斤的重枷,枷上又连着一手腕粗的铁索,牢牢地锁在街边的拴马桩上。
她这么一扑,一时身子失衡,竟一头栽在地上,下巴磕在枷锁上,一时磕得鲜血直流,痛得呜呜直叫,却再也说不出话来,显然不止是嗑掉了牙齿,恐怕还咬伤了舌头。
只是她虽疼得厉害,但却还是哭叫着往虞琬宁这边扑,像极了要咬人的疯狗一般。
再加上她那一脸的血,便更显得狰狞可怖了。
便是连向来胆大的雪镜也吓着了,只是她生怕伤着了虞琬宁,依旧还是硬撑着护在虞琬宁前面,不肯避让。
“无妨的。”
虞琬宁拍了拍雪镜的肩,意示她让开。
笑道:“你瞧,墨梨便不急,她都知道,这泼妇挣不开这沉重的枷锁。”
“噢。”
雪镜这才反应过来,她方才也是太心急,一时没留意,这时得了虞
第97章 板子还是挨得少了(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