琬宁提醒,方才发现孙家人身上都戴着让人咂舌的重枷。
于是便退开了。
孙王氏的两个儿子见母亲伤得厉害,一时也心中发急,冲着虞琬宁猛扑痛骂。
只是他们便是生了牛力,也是挣不开这朝廷专门制了来锁极恶之徒的重枷的,只是徒往身上再添一道擦伤罢了。
“瞧你们这样子,竟并不知错啊。”虞琬宁凉凉地道。
“不不不……罪人们知道错了……”
孙大成此时掐死孙王氏,踹死两个儿子的心都有了,明明等枷号之期完了,他们一家便能重获自由了,即使在京待不下去,以他的经商能力,这天下之大,到哪儿去都能将生意重新做起来的。
可这几个蠢货这是在做什么?
若是再一次惹怒了虞琬宁,那便是惹怒大将军府,到时候枷号之期被延长都是轻饶了,若再严重些,只怕会有更重的惩罚。
所谓枷号,本就是让罪犯自述罪过,悔罪悔过之策。
若如他们这般枷号之时还胆敢辱骂首告,那便是对判罚不服,便意味着他们并没有真心悔罪悔过,无悔自然就谈不上改过。
这就相当于是藐视大胤律法了,这项罪名若是坐实了,那可就不是之前所定的偷盗罪名可比的了,轻则流放边关,重则怕是要连全家的性命都搭进去了。
于是他不停地往地上磕着头,哭求道:“三小姐,罪人们知错了,当真是知错了,求您慈悲,求您慈悲呀……”
很快,地上便出现一摊血迹。
“呵……”
虞琬宁冷笑一声道:“看样子,你们的板子还是挨得
第97章 板子还是挨得少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