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两人在木梯上滚了几转,才在地上停了下来,疼得百里与归闷哼。
原本内力就在体内乱串,在加上这么一通,血腥涌上喉咙,又被百里与归艰难咽下。
“雁阳,你找死?”
只是光秃秃的地没有起到缓冲作用,她的背依旧硌得生疼,而身上又压着一个活生生的大男人,腰间的玉佩此刻也硌得慌。
“殿下,你回来了?”
四目相对,雁阳才醒过神来,背上火辣辣的疼。后知后觉,原来这不是梦,心心念念的人儿早就到了眼前,只是他太傻,没能早些知道。
有些欣喜,也有些局促。
他怎么能这样……失礼。
百里与归把压在身上的雁阳一掀,坐起身子揶揄的看着雁阳,好像是等他解释今日的所作所为,又好似单纯的嘲弄。
“殿下……雁阳孟浪了。”
雁阳维持着被百里与归掀下身子的姿势,半躺在地上,眼睛左顾右看,脸上浮现出可疑的红晕。
他刚刚是不是抱了殿下?还碰了殿下的腰身?
道歉……
刚刚道了歉,不过不知道她肯不肯原谅自己,要知道,根深蒂固的礼法根本不容许女子被这般对待。
更何况,她是活在礼法中的皇室公主。
“这里的花你给拔了?”
相较于雁阳的手足无措,百里与归长年生活在扶桑城,倒并不纠于小节,收回视线,落在这一片泥泞地上。
如果她没记错,这里栽的是景花,那种大片大片嫣然艳丽的花,在冬月里总会让人耳目一新。
第6章 倾城妇人泪.身份悬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