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阳浅浅的应了一声,算是承认了,拉拢了敞开的衣襟,视线依旧躲闪,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高贵冷然,又慌张失措。
“你这次又遣散了多少下人?”
这么大的动静,换做以往她在时,早就有婢子来了,而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她上次回来的时候,偌大的公主府里仅剩十人。
后来她不知又费了多少功夫,去挑选了些手脚利落,背景干净的侍婢。
雁阳终归是喝了酒,脑袋有些混乱,远没有平日里的行事谨慎。
雁阳将百里与归的话细细咀嚼了一下,才开口说道:“雁阳这次可没遣退她们,只是想着雁阳喝酒,总不该让她们瞧见,遂让她们回下房了。”
百里与归早就过了玩闹的年纪,只是心中的郁气经这么一出,消散不少。听了雁阳这解释,她也没再多问。
“雁阳去备水供殿下沐浴。”
雁阳始终别扭着不敢看百里与归,说完这话,就想撑起身子站起来。没曾想手一滑,又直直的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