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城后便跟不上了,也不敢硬跟,怕被发现。这两日她日日出门,似是与人接头,一般按规矩来,若头几次都没什么问题,想必明日便要见正主。宗主明日自己跟一趟,恐怕会有所收获。”
喻余青皱眉道:“她去寻什么人?”
薛老三道:“也许掳走争哥儿的贼人和她接上了头,只是不教告诉他人知晓。母子连心,母亲最是容易受到要挟,争哥儿虽不是她亲生的,但我听说出生不足百日便由她养在身边,偌大一个家中风雨飘摇,只得他们母子二人相依为命,那也胜似亲生了。只要歹人拿争哥儿身上一根毫毛要挟,她定然便得言听计从。”
喻余青一想是理,道:“好,我跟她一趟。”
次日她果然又轻装出门。喻余青远远吊着,只见她定点会以二十八宿方位计算,查看留在当地的记号指引,寻到一辆马车,车夫似正在打盹。她轻道一句:“世态不离生死内,梦魂多藏一局中。”那车夫回道:“螟蛉有知唯旦暮,骷髅无心葬西东。”
她便点了点头跃上了车去,车夫一驾马车沿路便走。喻余青悄然黏在后头,身如鬼魅,仿佛一只大鸢般无声无息地滑入车下,于轴磙之间如蝠翼般固住手脚,竟生生攀在下头,毫不为人所觉。如此这般出城往西行了半日光景,似进了一处寨院,喻余青待他们卸了车马,一闪身便溜上挂梁。姽儿与来人打了照面,唤道:“掌衙师叔。”喻余青陡然记起了,往事如云般纷至沓来,这等人物他绝不会忘记……那是世上罕见的白子。白玉阎罗尉迟启珏此时也一袭白衣,外罩一件薄蝉沙衫,单看面相上仍是无悲无喜,无哀无乐,浑若不食人间烟火,又像是庙里供奉着的雕塑一般,冷得像用
三少爷的剑_分节阅读_22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