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雕出来,放一会在春日里便要化了;只是微一颔首,道:“果真是你回来了。”
那是旦暮衙的掌衙,他陡然记起,姽儿之前,也是旦暮衙里的人。王樵之所以会从洪水当中救她起来,便是因为她其实也在去协助围杀金陵王家的路上。
“当年寻不到你尸身,我便只得当你已经死了。”尉迟启珏示意她坐下,“时隔五年,你从未动用过任何渠道与我们联系。却到处都断续有一些似是像你的传言……如今我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姽儿跪了下来。“私自离衙,无许不归,弟子知道是叛出师门的大罪,任凭师叔处置。只求师叔告知我儿现在何处,是否安好……”她低声续道,“我思前想后,此事与八教必有牵连。”
尉迟启珏声如冽泉,轻拨檀香,道:“知道了他在何处,你又能如何?我旦暮衙的规矩,你该晓得。”
姽儿点了点头。“我既从王家出来,便不打算回去了。”她低声道,“我不能把争儿也搅进这局中,请师叔看在当年情分上,让我去替了他吧。”
“你可想好,那样你就要和你夫君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