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伤者那样,冷晋觉着对方大概没明白自己刚说的是什么。不过姜珩肯定不会丢他的脸,先前在手术室里他给过姜珩一次缝合的机会,见识过那勤学苦练出来的技术。
作为实习生,姜珩并不用值班,但他非常用心,每天都把当天所有人的管床记录看一遍,通常十点之后才离开医院。冷晋把电话打到病区,让护士站喊姜珩到急诊来干活。
“冷主任,您叫我?”
姜珩敲敲门进屋。他不算胖,却长了张福气满满的圆脸,使得他看起来肉嘟嘟的。平时在办公室里谁都喜欢揉他的脸,据说揉起来手感极佳,倍儿治愈。冷晋是从来没揉过,但他不止一次瞧见何羽白揉姜珩。按说姜珩还比何羽白大一岁,但那圆脸不显岁数,瞧着跟还没毕业的本科生似的。
冷晋朝已经歪在椅子上张着嘴睡过去的伤者偏了下头:“这个归你了,要缝美容针。”
酒精麻痹了痛觉,别说伤口感觉不到疼了,他琢磨着缝针的麻药都省了。
“我?自己干?”姜珩的语气有些紧张。
“对啊,没人盯着你干活不更轻松?”冷晋扯扯嘴角,“我给开了针破伤风,缝完记得叫护士给他打。”
姜珩攥着自己的白大褂,使劲点了下头。
从导管室出来,冷晋返回病区。护士站通知他,有位上午动完肾脏手术的患者,这会刚醒,抱怨不舒服。冷晋进病房,听患者说背上疼,就叫护士搭把手,扶着把人推过去。
病号服撩起来,他一看,眉头紧皱——消毒时用的碘酒把背上烧出一个大燎泡,是得疼。
叮嘱值班护士给患者清创、上红霉素软膏,注意护理,冷晋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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