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了越别枝一遍:“照顾好弟弟,到家饿了就先吃饭。记得让马车再来一回啊。”
“知道了。”越别枝缩回车厢里坐好,“早点回来。”
我送走马车回过头,裴珏衣还站在原处,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好像在等我。
我一看刚好,省了我拦人的功夫。我问他:“你有空闲没有?”
裴珏衣意料之中地回答有。我张望了一下,学堂不远处有个茶铺,我指着那边道:“坐那儿吧,我有些事问你。”
裴珏衣坐下来,点了一壶茶,率先开口道:“公子若是没有澶州州籍,可先寄在裴家名下,裴某冒犯,厚颜可以担个兄长之名。”
我摇头,“不。”
裴珏衣用收起的扇骨轻敲掌心,“公子未及加冠,裴某二十有二,虚长公子几岁,应该勉强也能当个长兄吧?”
和年龄没关系,只是我的哥哥不是谁都能当的。我态度坚决,并不为他所动。
裴珏衣劝我:“公子三思,要拿澶州州籍可不容易。”
我略过这个话题,问他:“先不谈这个,我问你,你是如何知道我姓名的?”
裴珏衣噎了一下。
我憋着很久了,我下凡满打满算三个月,裴珏衣头几天就找上了门,我只告知了他我的姓氏,并不与他通名字。然而他方才脱口而出“岚起”,且一副与我十分熟悉的姿态,不知内情的人哪个看得出来,其实我和他方才才是第二回见面?
即便说是裴珏衣查了我的底细,然而我是个四万年前的人了,裴珏衣就算是有通天之能,又去哪里透过四万年间的沧海桑田找到一个深州楼家楼岚起?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1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