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在努力把我往他肚皮底下塞。
为首那个奇奇怪怪的年轻人挥了挥手里的纸:“有户大人在找他失散的幼子,你过来我看看,要是,你们就能出去了。”
“我肯定不是啊。”我从叶鸣蝉肩膀上露出一双眼睛,努力去看那张画像,但牢房光线昏暗,那人又拿着画纸晃个不停,根本什么也看不清。
“底下人来回报,说你长得和画上人一样。”年轻人说,“我倒不信,你能有画上的人好看么?”
“我肯定能啊。”我说,“但我不给你看。”
幸好是叶鸣蝉挡在前头,外头那群人怎么气愤瞪眼我都看不见。为首那个年轻人倒是很好脾气,也不说话,一直等到他的同伴们都安静下来了,才又开口:“阿度,去点支蜡烛来。”
人群中应声跑出去一个人,不一会儿,拿着一支红烛过来。年轻人接过红烛,递进牢房里。他示意叶鸣蝉:“拿着,我们就看他一眼。”
人家都这么迁就了,我于是冒出头,把脸凑到烛光底下。外头有人立马叫起来:“我说是他吧!哪个说不是的?等我领了殷家的赏银,别再想来分一杯羹!”
他的同伴们怪叫起来,为首的年轻人也笑了一声,道:“开牢门——殷小少爷,失敬了。”
深州哪里还有第二个殷家?果不其然,我和叶鸣蝉出了牢房,被请上大堂一盏茶还没喝完,殷家就来人了。
我万分依恋地扑过去,甜甜地叫了一声:“父亲!”
殷希声面不改色,拍拍我的背,把我从他身上撕下来:“乖。”
…我又输了。
殷希声出入官府如入无人之境,果然有钱是亘古至今最
上神他被我养死了_分节阅读_9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