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靠的通行令。回去的路上我和殷希声走在一起,叶鸣蝉稍微落后一点,走在我们后面,再后面还跟了几个殷家的家仆。
殷希声往侧后看了一眼。叶鸣蝉是习武之人,耳聪目明,况且距离这么近,咬耳朵也没什么意义,殷希声就大大方方地问出来:“他是谁?”
三言两语不好介绍,我只说了名字:“叶鸣蝉。”
“外头认识的?”殷希声说,“这就带回家来了?”
我默了一下,品一品殷希声这句话,品出一点老父亲的味道来:“离家多年的小儿子突然带回一个陌生男人…要接受老父亲的盘问了。”
“还敢说。”
我拿手肘捅一捅殷希声,他原本是和我差不多高的,捅在肋骨上倒也不怎么疼,但他今天不知怎么的居然比我高出了好多,我一手肘就招呼上了他的肾。
“嘶…不肖子…”殷希声痛呼一声,条件反射要弯下腰,还要咬着牙克制住,走得四平八稳风轻云淡。
我震惊:“你怎么突然高我那么多?”
“二十年,谁不长个?”殷希声说着,话音戛然而止,“哦,你。”
“感情就到这里了。”
殷希声带着我往前走,一边头也不回地对后面吩咐:“德音,去备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