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本宫冤枉你了不成?明明你跟二爷进了房间!”蔚景眸光微闪,“不管公主信是不信,方才我跟二爷什么事都没做!”
其实本就是什么都没有做,不知为何,她说出来,竟觉得心里没底气得要命。
锦溪红着眼睛盯着她,好一会儿,冷冷一笑:“当然,你想做点什么,身体也不允许不是?”
蔚景一怔。
许是见她不吭声,锦溪以为被她言中,脸上浮起一丝得意,眸中的冷笑也更甚。
蔚景不明所以。
锦溪忽然上前一步,就像她刚才凑到她的面前时一样,朝她跟前一凑,压低了声音道:“不过,说实在的,本宫倒是非常佩服你的忍耐能力,红殇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小腹如刀铰、痛得肝肠寸断?”
蔚景一震,愕然转眸看着她。
锦溪低低一笑,直起腰身,转身一娉一婷离开。
在蔚景看不到的方向,笑容一敛,脸色瞬间冷了来,一张小嘴更是紧紧抿成了一条冰冷的直线。
气死她了。
简直气死她了。
从小到大,无论是以前的锦府二小姐,还是现在的中渊溪公主,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她,从来没有!
一个青楼女子而已,算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样对她!
勾.引她的男人,还有理了不成?
所幸,所幸,红殇替她出了气!
今日她在厨房,看到弄儿在煎药,那药她认识,因为她自己也用过。
女子调经镇痛的药!
每每月信来,她就痛得死去活来,也只有用了这药,才能稍稍缓和一些。
府中还有人用这
【100】凡事要有个度,不要逼人太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