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是谁?
想都不用想,她就知道是这个女人。
因为弄儿只是一个低微的人,不可能煎给自己用,只可能给她的主人。
她的主人正是这个女人,不是吗?
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或许是见不得这个女人一股子狐.媚劲,嫁给了夜逐寒,还跟乐师勾勾搭搭,或许是大婚那夜,夜逐曦让管家去给这个女人取披风让她耿耿于怀到现在,反正,当时,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让冬雨去买了痛经之人碰都不能碰的红殇,她有一些犹豫。
倒不是怕这个女人,而是怕夜逐曦。
如果,如果让他知道,她偷偷给人药,他会怎样看她?
她希望自己在那个男人眼里是美好的。
所以,原本她是准备放进药罐里的,后来,终是没有放。
后来,午膳的时候,她将瓷碗弄掉了,这个女人的手背烫伤,她发现,夜逐寒并未表示过多的关心和紧张,而夜逐曦更是一副冷淡模样。
她窃喜了。
看来,这个女人在那兄弟二人的心中不过就是那样。
也是,如若真的在乎,大婚那夜,夜逐寒就不会让这个女人当众脱衣了。
这个发现让她彻底大胆起来,所以,趁夜逐寒支婢女去取冷水的时候,她使了眼色给冬雨,让她想办法,将红殇放进冷水里面。
她亲眼所见,这个女人将手放进铜盆的水里面不是吗?
红殇的厉害,她很清楚,所以,那个女人肯定很难受,面上的安然无恙一定是强装出来的。
是了,一定是这样!
所以,方才这个女人才会一
【100】凡事要有个度,不要逼人太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