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不去想,为何镇山兽忽然改变目标?
因为她蔚景的肉鲜吗?因为她蔚景活该倒霉吗?
当然,也不是。
而他却跳过了这段,亦是只字不提。
许是感觉到她的异样,男人双手捧起她的脸,“在笑什么?”
蔚景怔了怔,她有那么明显吗?不过是弯了弯唇而已,竟然也被他察觉。
“没什么,就是觉得不像你,”她看着男人,淡然一笑,“其实,你不用跟我解释的,你有见任何人的自由,包括蔚卿,你也有选择救任何人的权利,譬如鹜颜,这些,跟我没有关系。”
男人一怔,她清晰地看到男人眼底闪过的那一丝讶然和慌乱。
慌乱?
怎会有这种情绪?
不过想想,也是,是怕她不信任他了吧?
就像大婚那夜,鹜颜杀了全福,夺了名册,夜里,他过来跟她解释,说,红衣女子是他的人,是他的人做的,红衣只是个误会,对方喜欢穿红衣而已,却始终没有告诉她,红衣女子其实就是鹜颜。
看吧,为了不失她的信任,他就是这样一个人。
总是丢一半无关痛痒的真相给她,将另一半真正的真相死死地捂住不说。
其实,她知道他跟蔚卿没有关系,她也知道是锦弦的阴谋,方才离开山庄之前,她跟影君傲道别,影君傲不让她走,给她分析了许多昨夜的事情,她再结合自己脑中的种种,顿时就明白了许多真相。
方才在来时的路上,她还在想,他会不会跟她言明一切,终究还是避重就轻。
弯了弯唇,她欲撇开眼,却蓦地感觉到颚一痛,是男人捧着她
【130】比猛兽更可怕的,是人(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