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的手指骤然用力,将她的脸又扳着面朝着他。
“蔚景,这也不像你!”
男人黑眸定定地盯着她,眸色暗沉得没有一丝光亮,似乎在隐忍着怒气。
他气?
他气什么?
气她的态度吗?
不自觉又想笑了,“那相爷觉得哪样才像我?”
要大吵大闹吗?要死缠烂打吗?还是要逼着他说出真相?
她没有立场。
她不是他的谁,他没有救她的义务。
可是,他也没有随意伤害她的权利,譬如,现在。
他掐着她的脸。
“相爷,能轻点吗?我很痛。”
第一次,面对他的不知轻重,她说出了自己的感觉。
男人怔了怔,为她那句相爷,也为她那声痛,连忙条件反射一般松了大手,却在一瞬,又将她按进怀里,那手臂紧紧裹住的力道,并不比手指落在她脸上的轻。
蔚景本想挣扎,可从心底深处泛出来的那股倦意越发浓重,她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无,就干脆由着他去。
良久的沉默以后,男人又开了口:“回到相府以后,我得做回夜逐曦,因为鹜颜应付不了锦溪。”
“哦。”
蔚景毫不犹豫地“哦”了一声,哦完以后,又蓦地想起一些事。
什么叫鹜颜应付不了锦溪?
当初将她娶进相府的人,不就是顶着夜逐寒身份的鹜颜吗?鹜颜不是照样将她骗得死死的。
以鹜颜的那种心智,世上怕是没有几个女子能及。
别说一个锦溪,十个锦溪都应付得过来。
哦,或者
【130】比猛兽更可怕的,是人(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