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十万两银子买了大顺首富盛万财遗孤的所有田庄铺子作坊等,我想知道这个人与我家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与盛家又有什么关系。”
徐景达用奇怪的眼神看着陈娴雅,“你要知道这些事,直接去问你母亲岂不是更方便?”
“我母亲不肯告诉我。可我这性子也不好,越不让我知道,我越想知道,另外我还知道这李博得了许多的不义之财。我很想从那个李博身上弄点银子来花花,不知徐大少有没有兴趣?”
听说有钱赚,徐景达的神情立即严肃起来,“爷对任何可以挣到银子的路子都感兴趣,快说,你打算怎么弄银子?”
陈娴雅轻咳一声,“这就要看徐大少能提供多少关于这李博的消息了。”
“这李博我大概知道一些,他是你母亲的远房表亲,从前也是庆丰商行的股东之一,庆丰商行被查封之后。他便消声匿迹了好几年,几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扬州,还花十万两银子买你那小嫂子的全部产业,然后慢慢变卖一些不太赚钱的铺子与田庄,我那两家铺子都是从他手中购得的。谈价钱与换契书大多由他的手出面,我只见过他一回,是个深藏不露的,也不知娴雅妹妹打算如何从他身上弄到银子?”
“据我所知,那李博只不过是挂了个名头,实际上我小嫂子那些财产的契书都在我父亲母亲手中,因此李博隔段日子便会差人来我家拿谈好价钱的田庄铺子的契书及送银子。我虽然不知李博可以分几成银子。但从我家帐上最近有十多万两银子的进帐来看,这李博可比咱们两个有钱多了。”
“按道上规矩,做这种事李博最少可分得三成,这样算来李博最少有三四万两银子的身家,还真是只
七十八探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