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羊,陈娴雅。这事必须算我一份!”徐景达两眼闪动着饿狼一样的光芒。
“算你一份不难,但你得按我说的做,到时咱们仍旧五五分成。”陈娴雅笑得灿烂,原来这李博不但是邵氏的亲戚,还是当年丢狱中的盛万财。闻风而逃的庆丰商行股东,那就别怪陈娴雅整不死他!
徐景达突然看着陈娴雅不说话,“你不怕你母亲将来知道这事?”
陈娴雅面不改色地回道:“你以为我父亲母亲便待见那个李博?明明已经是到嘴的肉,还得送一大块出去。再说了,没了李博,难道我母亲还找不到另一个张博或赵博?”
徐景达深以为然,还想再说什么,却听面含不虞的袁芳惜从门外进来,“原来大表哥是特意来寻娴雅妹妹的,入画那丫头自作聪明地以为大表哥是来寻我的,想着大表哥不会那么早便用了早饭,巴巴地热了大表哥最喜欢的羊乳等着。我估摸着我若不亲自将羊乳给大表哥送过来,这羊乳肯定还得再热一次。”
“徐景达,你竟然还没早饭?”陈娴雅有些不好意思,“我刚才留了一碟子凤尾酥,就着羊乳吃还不错!”
陈娴雅赶紧吩咐水仙将几样糕点摆出来,看着袁芳惜气闷的样子,又拍了拍额头说道:“哎呀,今日先生要给我与二妹妹讲解《诗经》,可不能迟到了,麻烦姐姐替妹妹招待一徐大少。”
徐景达许是真饿了,对陈娴雅挥挥手说道:“你先去,我吃饱后与袁芳惜一起去草庐!”
袁芳惜的脸色这才好看一些。
草庐内,袁芳惜不是跟在陈娴雅姐妹身边,便是缠着徐景达说话,直到午饭后大家都回歇午。陈娴雅睡了一小会儿便起身去荣正堂
七十八探底(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