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是与他人不同。”
那声“陛下”余味悠长。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称呼,愣是带出了不可错辨的情意。
之前那种异样的感觉又冒了出来,朕一时间忘了呼吸,只能瞪着他看。
谢镜愚可能错认了朕的反应,接着轻声解释:“情之一往,臣便顾不得其他了。”
朕不知道朕这会儿是什么表情。但据谢镜愚垂下眼睫的反应来看,估计不是太符合他的期望。然而,这会儿满屋子都晾着诏书,难道叫朕踩着走到他身边?
谢镜愚这坑爹家伙,说情话之前就不能先看看场合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相:陛下请随便踩,臣愿意重写一百份!不,一千份!
第22章
为了弄清谢镜愚眼里朕到底是什么反应这个问题,第二日洗漱时,朕故意在铜镜前多坐了一会儿——
答案当然是老样子。
刚过弱冠不久的青年,俊眉修目,神情却淡漠平静得如同一潭死水。
朕努力回想那种异样的脸热心跳感,然而一点儿用都没有。不管朕心里想什么,面上都无波无澜,甚至还显得愈发君心莫测……
皇帝的表情管理这门课,朕可能早就修到了满分。以前朕是很自豪的,但现在,朕有那么一丁点绝望——
无论换谁在谢镜愚那个位置,恐怕都被早早吓跑了吧?
这让朕对谢镜愚为何喜欢朕更好奇了些,伴随增长的还有忧虑。就算朕是皇帝,恋爱也不是这么谈的呀?
只是这事儿急不得。在朕能找到下个机会之前,因着冬至和元日的大朝会,各地官员纷纷进了京。大朝会本是全国高级公务员一年一
万人之上_第26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