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述职和交流之机,但朕只在刚即位那年办过,今年就显得热闹异常。
一时间,兴京的客栈和酒楼都人满为患。朕嘱咐御史台和金吾卫都警醒些,别让底下闹出什么不好听的事情。同时进京的还有不少番邦使节;朕惦记着边疆疆土,便挨个儿见了一遍。
匈奴已亡,其他几个小国各自战战兢兢,朕问什么他们就答什么。于是朕心里很快有了数,让人接着安排各地节度使觐见。虽说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为了收兵权,但朕显然不会在真正动手之前漏出风声,只挑着寻常事情询问、而后再赐点小玩意儿就是了。
剩下的事情,便是封王。雍显被封为宁王,雍无咎被封为怀王。两场典礼一起举办,还请了诸多官员观礼,声势排场都很浩大,堪称兴京近年之最。
一切都很顺利,只除了一件——
朕同意了雍显和雍无咎的正妃人选,只待来年开春正式迎娶。阿姊听说了这件事,又坐不住了。这不,朕前脚刚在冬至大朝会上宣布这件事,她后脚就进了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