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好不到哪里去。“谢相怕是对朕太有信心了。”
谢镜愚只定定地注视着朕。好半晌,他才继续道:“陛下胸怀江山,自然不在意此类小事。”
朕哼笑一声,带着不爽。“没事儿别学魏王给朕戴高帽。”
“魏王……”
谢镜愚刚问了个开头,朕就忍不住出言打断:“你管他做什么?朕和你两个人的事,有他置喙余地么?”
闻言,谢镜愚眼中神色愈发动摇。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稍稍靠近,带着试探地握住了朕的一只手。“陛下待臣情深意重,臣只恐臣无以为报。”
这勉强像句人话,朕总算舒坦了点。“无以为报?”朕随即反手握住他,“那看来谢相只能对朕以身相许了。”
谢镜愚一怔,明显没料到朕突然来这么一句不正经的调笑。“陛下,您可能看了太多民间话本。”他有些忍俊不禁,但指尖力道愈发坚定,也就愈发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