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气,真是个脾气坏的公子呢!
北唐瑾一阵狐疑得打量着花涧月,这个人今日是怎么了?他这样子仿佛是不喜欢她来了?可是,这不是他厚着脸皮请她来的么?
花涧月发完脾气,转头正对上北唐瑾狐疑的目光,心道:遭了,自己方才那样子没有吓到她吧?
因而,花涧月觉得,他应当亡羊补牢,于是立即解释道:“他这几日一直犯错,我今日只是小惩大诫!呵呵,让玉容见笑了。”
北唐瑾挑眉,小惩大诫?什么时候责罚自家奴才不好,非要在她在的时候?这明显不对劲儿吧?
但是,鉴于这并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北唐瑾也没有再深思了。
花涧月亲自为北唐瑾倒茶,见北唐瑾面色恢复一贯的平静,慢慢放心,笑道:“玉容喝杯茶暖暖身子吧。”
北唐瑾点头随意接过茶水,慢慢抿了一口茶。
方才北唐瑾没有注意,此时发现,这四周都是安安静静的,而且戏台上戏子还没有开始唱戏,这就十分奇怪了,往常这个时候,不是早就满座了么?
“今日怎么这般冷清?”北唐瑾挑眉问道。
花涧月微笑解释道:“我担心前来看戏的瞧见你,影响你的名声,便包了全场。”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闪烁,站起身来,朝着台拍拍手,道:“开始吧!”
北唐瑾越发觉得怪异,纵然国公府有钱,这不用这么挥金如土吧?况且,她这身打扮,又带着纬帽未必有人能认得出她来。
“国公爷是有事求玉容么?”因此弄这么大的排场。
“呵……玉容怎么这般想呢?只是我这个人更图个安静。玉容不要多想。”花
第176章反常之举(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