涧月干笑一声,解释道,眸子低低的,掩饰慌乱的情绪。
北唐瑾这才点点头,她还是觉得这个说辞比较在理。
这时候,戏台上已经开始唱戏了。
这出戏的名为《玉簪记》,只听那穿着美服的花旦唱:“粉墙花影自重重,帘卷残荷水殿风。抱琴弹向月明中,香袅金猊动。”
声音颇为哀伤寂寞之感,北唐瑾蹙眉听着,这《玉簪记》她也听过,讲述的是一个爱情故事。大意是:南宋初年,陈家闺秀名为陈娇莲为避靖康之乱,随其母逃难流落入金陵城外女贞观皈依法门为尼,法名妙常。青年书生潘必正因其姑母法成是女贞观主,应试落第,暂住在观中。
自然这故事接了来是两人相见,暗通款曲,私定终身。
本是个寻常才子佳人的故事,也并不甚新奇,只是里面有些曲子倒是令人听了脸红心跳,尤其未经事的闺阁小姐听了,难免春心萌动。
因此北唐瑾一边听,那秀眉越蹙越紧。
只听面那小生又唱:“仙姑啊,更声漏声,独坐谁相问?琴声怨声,两无凭准。翡寒衾寒,芙蓉月印,三星照人如有心。只怕露冷霜凝,衾儿枕儿谁共温。”
这话真是太轻狂了,只听花旦唱:“潘相公出言太狂,莫非有意轻薄于我?”
纵然青笋从小不识字,听到“只怕露冷霜凝,衾儿枕儿谁共温”也脸红心跳起来,她瞧向自己小姐,只见自家小姐的脸色极为难看,是了,这位俊俏公子请小姐看戏,怎么点了这么一处如此轻狂的戏呢?
北唐瑾的确是不高兴了,脸色阴沉起来,她转头瞧向花涧月,可是对方的目光却停在面的戏曲上,手指更是一搭
第176章反常之举(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