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却无人敢提——要不参将大人上个奏折?”
“本官才在陆上安稳了几天,家乡的宅邸还没住厌,暂时还不想回海上飘去。”郑芝龙苦笑道。
他当然明白俞国振说的是什么意思,上个奏折说明海上商贸之利,接下来便是要收海商的商税,或者由朝廷专营海贸。可这意味着要挖东南一带所有大家世族的根基,是要与全东南的当朝大佬为敌,那个时候,恐怕温体仁都得和东林复社停止争斗,转而一起对付他郑芝龙。
他郑芝龙在海上是纵横驰骋,可放在整个大明,又算个什么东西,若是激得大明朝廷再次围剿他,他便只能抛弃家宅,重新到大员岛上去当土豪了。
“故此,全天下最知道郑参将苦衷的,唯有我啊……”俞国振干笑了两声,然后又道:“我也不是没有私心,南直隶那边,我插不上手,一插手就要得罪一大片人,闽浙一带,有郑参将,我自然不好介入,广州则是刘香老,此人只知劫掠,却无长计,简直是杀鸡取卵,故此我一来便打他的主意。”
郑芝龙一听俞国振提到了刘香老,身体便已经坐正,同时眼睛也目光炯炯。最初见他时,俞国振其实是有些奇怪,这位东海龙王看上去倒有几分象是白面书生,并无多少杀气。
但这个时候,俞国振意识到,坐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一个一团和气的书生,而是纵横海上的霸主、枭雄!
比起郑芝龙来,李虎三这样海上的猛将,简直就是一只只晓狂吠的斗犬。
“粤海是我击灭刘香老而得,俞寨主,为了击灭刘香老,我不仅损失数十艘船,就连手足兄弟,也因之阵殒。”郑芝龙说话的声音很和缓,却带着一股坚定的味
一七七、岂向腐儒谈周礼(一)(3/6)